沈溪挥手示意到里边说话,他身边的侍卫横刀近前,杜绝张家兄弟靠拢。
一直到了宴客厅里,沈溪端坐下来,道“请你们过来问案……来此之前不是说清楚了吗?”
张鹤龄见沈溪态度谦和,稍微松了口气,问道“只是问徐家的案子么?”
沈溪抬手“不对,是徐家和魏公公两案,因为此二人在南京官场时间错开,故不能当成一个案子审。”
张鹤龄舒了口气“那就好,我们……对此案不太知情。”
“对,我们不知情!你找我们纯属徒劳!”
张延龄顺着兄长的话,嚷嚷道,“就算姓徐的老家伙想把我们拖下水,那也是他信口胡说,我们跟他并无来往。”
沈溪道“是否信口开河,全看证据,公堂上是最讲证据的地方。”
张延龄还想说什么,却被张鹤龄阻拦,张鹤龄谨慎地问道“是否先等证据齐备后再过堂?”
张鹤龄是想拖延时间,等张太后闻听消息赶来,以他揣摩,沈溪不可能当着张太后的面乱来,除非沈溪“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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