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看来此事是真的,他们响应沈国公号召,积极捐献粮食,实乃体恤百姓疾苦之举,官府应该予以嘉奖才是。”旁边有士绅代表帮腔。
士绅们一个个得意洋洋,心中所想都是遇到灾情自然是让这些低贱的商人来背锅,最好是把这些家伙的家产通通没收用来赈灾,只要沈大人不跟我们伸手便极好。
赵铭愈道“听说你们现在还在筹措粮食,诚意不小啊。”
吕梁霖叹道“赵大人有所不知,这位沈大人乃商贾之家出身,曾为汀州商会少当家,他说跟我等借,我等相信;再者朝廷会调拨赈灾粮款过来,到时必定会补上,我等就算倾家荡产,也算为灾区百姓尽一份心力。”
“是吗?”
赵铭愈打量战战兢兢的吕梁霖等商贾代表,他对这些商人说出如此忠君体国之言不太相信。
吕梁霖道“请赵大人和诸位大人明鉴。”
赵铭愈摆摆手,很不耐烦地道“既如此,那你们明日把粮食运到知府衙门,本官会派人把你们的粮食接收,再送到灾区。”
吕梁霖赶紧道“不可啊,大人,沈大人有言在先,明日要跟我等见面,可能到时还会过问此事。”
赵铭愈冷笑不已“沈国公何等身份,见你们一次已算给足面子,他说还要赐见,你们真能覥着脸前去赴会?沈国公为抗洪救灾,接下来必定公务繁忙,无暇他顾……这件事本官便做主,替你们推了。”
经赵铭愈这一说,吕梁霖等人面如死灰,这些人本想通过跟沈溪合作,获得利益,但如果接下来见不到沈溪,那很可能他们一文钱赚不到,而之前已拿出来的粮食也有很大可能血本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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