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听到这消息后也是非常震惊,问道:“地方未发生民乱之事,陛下是如何知晓的?”
“这还用说?必然是谢于乔那老东西想方设法把宣府地方上呈的奏疏送到陛下跟前,否则这件事怎会……”
刘瑾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什么,打量张彩和孙聪道,“咱家私扣银子的事情,是你们说出去的?”
张彩抱屈道:“刘公公,在下甚至不知此事,如何说出去?”说完,侧头看向孙聪,目光中满是怀疑。
孙聪微微摇头:“可能是内承运库的人,或者是陛下派去追索银子的人……那些富商和士绅可有说明,是以何渠道把银子送到陛下手上?”
刘瑾怒道:“咱家之前派人问过,内承运库那些人确实是领受皇命去联络京师地面的富商和士绅,许以功名利禄募集银子,但全部被咱家拿下,当场格杀二人,其他人等便俯首帖耳。咱家就不信,内承运库的人还有谁敢在咱家眼皮子底下捣鬼?”
这下张彩和孙聪都无法回答了。
“为今之计。”
张彩道,“还是想办法应付陛下,最好是找到合适的理由,解释扣下银两和地方民乱无中生有之事。”
刘瑾气得直跺脚:“咱家若是能解释得清楚,就不用叫你二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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