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孛来讲述的事情太过容易,说完连张永都忍不住皱眉头。
王陵之诧异地问道:“杀一个鞑靼王子,有这么容易么?”
孛来非常气愤:“分明是我们设下的计策好,总归完成沈大人交待的任务,如果再不能结盟的话,那我们就要对你们宣战!我们永谢布部的尊严不容亵渎!”
沈溪笑着摆了摆手:“本官早就说过了,相信这就是达延部二王子乌鲁斯博罗特的人头!”
马永成担心地道:“沈大人,还是慎重些为好,如果鞑靼人暗中商定好,用一个假的鞑靼二王子首级来蒙骗,回头等我们跟达延汗的人马开战时反戈一击,那……”
张永道:“马公公,你可别危言耸听。”这会儿他已经不顾一切选择相信永谢布部,至于马永成则深谙兵不厌诈的道理,觉得亦不剌派来的使者说话不靠谱。
甚至连沈溪手下将领也都觉得,杀达延部二王子没那么容易,作为一部主将,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亦不剌设计除掉。
沈溪一摆手:“既然选择合作就不能有任何猜疑,本官给予永谢布部考验,就是想让双方建立起足够的信任,不留任何退路,既然永谢布部已完成任务,那我们的合作从现在就生效,我代表我们陛下,册封亦不剌族长为蒙古国师,统领蒙古右翼!”
虽然沈溪代表皇帝来宣布圣旨有僭越的嫌疑,不过在这非常时期,没人觉得沈溪说这话有什么不妥。
随即沈溪又改口:“这件事虽然没有完全定下来,但本官回去后便会上疏,事情很快就能厘定,绝对不会有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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