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拱手:“学生受教了!”
谢迁将圣旨放到一边:“陛下御旨老夫带来了,你看或不看,是否遵从,那是你的事,老夫不想过多干涉,至于接下来的战事你准备如何用兵,那是你的事。但在鞑靼撤兵前,或许不会有任何兵马相助于你,此战成败,得由你来担当!”
沈溪听到后心中不由有几分感动,暗忖:
“谢迁虽然脾气很倔,但他毕竟一心维护我,知道朝廷会对我指挥作战形成掣肘,便将圣旨送来而不宣读,任我自由发挥,如此他便将自己绑上我的战车,共同进退,我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沈溪再次恭敬行礼:“阁老的教诲,学生谨记。为安全计,阁老当早些回城,这京城九门外乃是非之地,实在不宜久留!”
谢迁不满地说:“你小子,看不起老夫怎么着?要怕死我就不会领旨出城来了……”
沈溪连说“不敢”,大帐内设施简陋,沈溪便将办公的桌案由大帐正中挪到一角铺着厚厚羊皮的地席上,请谢迁相对而坐。
爷孙俩交情深厚,军中无酒,二人便以热茶对饮。
当云柳奉上茶水时,谢迁好奇打量身着儒衫斯文有礼的云柳,指了指,望向沈溪的神色中带着几分促狭和质问。
沈溪表情自然:“阁老见谅。此女自小便入东厂,初出汀州府教坊司,与学生相识于微末,数年来听从刘尚书吩咐行事。之前居庸关出兵增援土木堡,乃她姐妹一力承担,之后于军中效命,未敢有越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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