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唯眉开眼笑:“宋知府客气了。”
说完,江栎唯把地契放回匣子中,然后往怀里一揣,事情便算是心照不宣……我帮你拔除钉子,你让我财色双收,公平交易。
宋邝为江栎唯斟酒。
酒过三巡,宾主皆放浪形骸。江栎唯将一名妙龄的清倌人揽在怀中,带着几分醉意问道:“叫何名字?”
“奴家绣宁。”
清倌人喝了几杯酒,面颊红扑扑的,让江栎唯心猿意马。
江栎唯哈哈一笑:“绣宁?倒是好名字,来,陪本官再饮几杯。”
宋邝知情识趣,知道江栎唯拿到好处,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自己留下无太大意义,起身跟教坊司的鸨娘交待一番,然后向江栎唯告辞。
江栎唯自然不愿意宋邝留在这儿碍眼,欣然与其作别。
宋邝前脚刚走,江栎唯已经忍不住对绣宁和她旁边的姑娘动手动脚,虽然是在宴客厅这种相对公开的场合,但毕竟门是关着的,屋子里只有江栎唯一个男子,几个姑娘都怕江栎唯的官威,不得不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