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这次不管是主脉还是旁支,齐聚桃花村祭祖,有一个算一个,都要上山,就连沈溪也要象征性地拔上一把草。
谢韵儿和林黛这样刚入门的儿媳妇,更是要分包一小块区域。
这年头女人是不能进祠堂,但祭祖依然要出席,但只能跟在男人的后面,沈溪与谢韵儿虽然是夫妻,也不能走在一处。
要说沈家的祖坟,沈溪只来过一次,那时候的他对这片没有桃树的山岭并未太留意,现在他有些明白,按照这时代人的乡土观念,有一天他百年归老,恐怕也会被葬在这里,只是坟头比别人大一些而已。
“沈大人,这里有您的一封信。”就在沈溪把一堆杂草送到一边时,随行而来的衙役走过来,恭恭敬敬递上一封信。
是玉娘从泉州府给他写的第二封信。
距离第一封信,前后只差了四天时间,或许是玉娘苦无良策,再加上前一封信忘了提某些事情,赶紧补充一封信过来。
第二封信的主要内容,是玉娘“求药”,说是“父兄病入膏肓”,让沈溪赐药,其实还是让沈溪帮忙想办法。
在信上,玉娘特别提到,“舅父曾有书信相托,若父兄病况不能愈,待病故后及早殓葬归去”。
这话说得相当隐晦,沈溪稍微思索后才大概弄明白,玉娘在书信中提到的“舅父”应该是派她来办案的刘大夏,至于“书信相托”,或许是给玉娘一定的权限,可能是在查有实证情况下捉拿张濂的调兵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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