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有了足够的银钱,像她这样能干的丫头,在外也能讨得到生计。
张希洛这一番话说出口,阿月也知道自己没了留下来的机会。
她做错了事,这是她需要承担的后果,那么她接受。
如今张希洛不让她下床,她便做了一个标准下跪的姿势,在床上朝张希洛磕了个响头。
等过了些日子,阿月的双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计划这才开始执行。
张希洛每一日都让贴身婢女把郎中请进府上。
次数多了,也就引起了旁人无端的猜测。
“你们说,这王妃娘娘是得了什么病?怎么日日把郎中请去?”
“就是啊!我还从没见过王府这么频繁的请郎中,你们可知,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各种各样不同的猜测,在民间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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