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道:“你说有人威胁你,那你可是惹上了什么仇家?”

        “没有!”县主十分干脆地摇头,“我出身清贫人家,好不容易才做了个小官儿,哪里敢得罪别人,当地的老百姓闹事我都要客客气气地解决,唯恐让大家不满意,那还能结这种仇。”

        那地方是个小地方,整个县只有百十来户人家,有些偏僻。县主没有主动招惹别人,那就是有人得罪了别人不自知,被人盯上了,也有可能是他在撒谎,与朝廷里的某些人搭上,做了一些不法之事后,被人给暗算了。

        总之,在这波云诡谲的京城里,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邢书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好,本王暂且相信你一次,可你杀了人死罪免不了了,在没有找出真凶之前,你就现在顺天府呆着,等水落石出自然留你一个全尸。你的家眷本王不作为难,会给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重新找个地方过日子。”

        大概是县主知道是逃不过这一劫,听到这个结果没有显露多少异常。

        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孩子哇哇大哭起来,哭叫着让他爹别死。

        小小的少年还不知道自己的爹犯了什么错误,只知道日后再也不会有爹了,张希洛有些心酸。

        县主什么都招了,邢书宇让赵丙把人押进了地牢里。

        午饭时,带着张希洛叫进房里,两个人将就着一张桌子吃起饭来。

        邢书宇把碗里的肉夹进张希洛碗中,“今日可有吓着你?”

        今日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尸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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