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王宣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昨夜睡得死死的，醒来就成了这幅模样，发生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那丫鬟尖叫了几声之后，惊慌失措地扔下盆就想跑，王宣眼疾手快地拦住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听着，今日你从未进来，要是敢出去说半个字，我就要了你的命！”
冬菊浑身颤抖着，不住地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王宣这才松开手，忍着疼痛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让丫鬟送了洗澡水进来，狠狠泡了一个澡。
张希洛这一觉睡得很差，不仅头痛，还不断梦到一些可怕的事情，昨晚上看到的场景也时不时钻出来。
这睡了还不如不睡，张希洛兀自抱怨，看到床位小凳子上的熏炉不见了。
恍惚记得这几日好像都没看到，好久没有闻到那浓郁的香气了。
她起身打算找找，给自己解解乏。
找了半晌也没找到，以前赵欢仪给的那些也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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