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一看,邢书宇的表情未有多大改变,神情自若地坐在位置上,好像早就料想到。

        张希洛喝道:“你可知赵姑娘是王爷的恩人,随意这样污蔑可是要掉脑袋的!”

        翠碧爬过来,抓住邢书宇的脚。

        邢书宇眉头一皱,还是忍着没挪开。

        张希洛知道他心里排斥极了,拉开翠碧的手,“身为奴婢,自当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先说清楚她是如何指使你的,又为何要指使你。”

        “赵姑娘告诉奴婢,说奴婢长得像王妃,可以在王爷跟前伺候,王妃不在的时候可以为王爷分忧,奴婢便听信了赵姑娘的话。可是那日被王爷抓住后,奴婢本打算搞过自新,结果赵姑娘威胁奴婢,说奴婢不照着她说的做,就让奴婢家里年迈的爹娘讨不着好果子吃。”

        一个丫鬟哪里敢得罪赵姑娘。

        作为长期住在府上的赵欢仪,也算是这里的半个主子,翠碧能被威胁到,也不是说不通。

        “那赵姑娘有什么理由让你这么做?她难不成吃饱了没事儿做?”

        “奴婢不知。”说完,翠碧不断磕头。

        沉闷的声音回旋在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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