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嫁给他就是他的妻,理应服侍他,可是关键的时候就是没办法放下矜持。

        张希洛抓住邢书宇的前臂,身子一矮,把脑袋从邢书宇的大手掌里解放出来。

        吞吞地道:“王爷说的有道理,可难道您忘了我们还没有圆房呢?”

        邢书宇点头,把脸凑过去,笑道:“不如就趁今晚把所有该办的事情都办了,然后你就能顺利成章地服侍我更衣了。以后也省的别的女人触碰我的身子,这样可好?”

        张希洛觉得被调戏了,其中还带着点捉弄的意味。

        她和邢书俊成亲没几年,邢书俊就纳了好几房妾。这是礼制允许的,作为女人嫁与别认为妻,就要遵从三从四德,为太子开枝散叶。

        自己无所出,邢书俊也不能干等着,没过几年就有了几个儿子和女儿,只有自己什么都没有,还滑掉了一个孩子。

        邢书宇虽只是皇子,但也是皇家血脉,纳妾是迟早的事。方才邢书宇所说的那些话,在不久的将来,很可能就会随风而散。

        张希洛一琢磨,提议道:“不如王爷纳一个妾室如何?”

        这样一来,也有个人服侍他,还能替他生孩子,这都好。

        既然自己放不下脸来,那就让别人来好了,反正一般女子谁不想成为王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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