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的消息是瞒不住的,故而整个韩府似乎都被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氛围之下,除了尚在襁褓中的韩磊。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整日只有吃喝拉撒睡,现在正在一位奶娘的怀里没心没肺地傻乐。
‘小家伙出生的有点晚了,前六期估计是赶不上了,六期以后也没必要去上了。’徐多艺暗道。
黄埔的牛人们绝大部分都集中在前六期,因为这六期是国共合伙办学,由果党单独办学之后,军校的教学质量下降的有点厉害,几乎就没出过几个有名有姓的人物。
徐多艺给韩磊的规划当然是去投身革命、报效国家,作为曾任黄埔参谋教官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让韩磊去黄埔上学。
不过若是错过了前六期,那黄埔不去也罢,除了黄埔之外,保定陆军军官学校也不错,或者还可以出国留学嘛,去伏龙芝军士学院擦皮鞋也很不错。
韩磊左瞧瞧右看看,正以他稚嫩的方式感知这这个陌生的世界,根本不知道他的戎马一生在他出生之时便已注定。
看完了儿子,徐多艺本想返回当铺,但是在瞬移之前,他突然感受到一股令他不太舒服的气息。
“韩老夫人你好,我是受韵音之托来看看孩子,顺便和你们商量一下受洗的事宜。”白神父和韩母一同步入韩磊所在的小院中。
看到白神父的瞬间,徐多艺脑中便多出来一些画面,那是吕韵音在动身前往沪上之前,拜托白神父为韩磊洗礼的画面。
‘这孩子日后是要信马列的,怎么能信什么鬼天主。’徐多艺心中冷笑。
甭管什么黑暗、光明,统统要被那抹红色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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