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勃和李光芒还带过来一瓶五粮液,别方不大,又穷又小,但官员的作风还是与大环境接轨的,酒肉菜肴一样不少。
陈易没动那五粮液,下午还有活干,他可没李白那水平,酒量与才华成正比,他如果不用灵力化解,那就是一个没酒量更没酒品的家伙,所以为了这几根价值千万甚至上亿的巨型檀木,他还是很有自控力的约束住了自己。
酒足饭饱,抽了两根烟,跟耿勃李光芒聊天打屁两句,凤凰便回来了。
她冷着的一张脸足可以让六月飞雪,在太平洋修出冰冻高速公路
两人见凤凰过来,本想墨迹一会儿,求求情,可那脸色,还是识趣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一个劲的朝陈易使眼色,尤其是耿勃那双睁着跟没睁一样的小眼睛,眨巴的那叫一个如风似电,都尼玛可以去跳眼皮舞了
送走两人,关上卷帘门,诺大的仓库又只剩下陈易和凤凰两人。
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淡淡的汗味与烟草味混合,气氛显得微妙异常。
凤凰有些心不在焉,刚刚动手,就画错了两条线,不得不刮去重来,可再次从头开始之后,又出了错误。
“心境乱了,手上也会跟着乱,放在那里,休息会儿吧”
陈易一眼,好心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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