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孤儿院邻居有一家卖狗肉的,一如很多狗肉店老板一样,为了获取最大利润,这位极会过日子的老板也是做着白天卖狗肉晚上偷狗杀狗的无本买卖,对于那些流浪狗更是见到就如见了花花绿绿的人民币,弩~弓射击,绳套勒颈,总之要弄到锅里,以飨诸位新老客户。

        狗肉店生意兴隆,远近闻名,很多人都说这贼头贼脑的小子亏心发了大财,可就在一天晚上,狗肉店里忽然出现了惨烈的叫声,老板疯了,要掉了老板娘两根手指头,光着屁股满大街撒欢,见人就咬就抓,但却非常害怕水,即便是坑洼路面上的积水,一旦踩上之后,就立即惊叫着奔逃……

        到了后来陈易知道,这老板不是疯了,而是染上了狂犬病,他又听人说,狂犬病这玩意狠着呢,有道是咬人的狗不叫,狂犬病病毒也是一样,一旦发现苗头,那就是晚期中的晚起,根本无药可医!

        陈易咧着嘴,一个小小的狂犬病病毒都这么麻烦,更遑论是歹毒凶狠的蛊虫了!

        想着韩志章夫妇被那上千只小虫子不住吸食脑髓,还会将其当成大本营迅速生长繁殖,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除蛊?”

        “很难!”凤凰说道,“食脑蛊刚开始并非是成虫,而是一些母虫产生的虫卵,被放进茶水食物之中,等到进入腹部,在温热的环境下才开始发育成长,进而进入脑中,神不知鬼不觉。等到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蛊虫附着在脑上的时候。它们带着倒钩的假肢深入皮层,吸食脑浆,异常顽固,如果用开刀手术的办法,或者是神念清理,只会将宿主的大脑破坏更加严重,加速她的死亡。”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陈易不死心的问道。

        凤凰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不容易。既然是蛊虫,那就要受到下蛊之人的操控。而这千百只食脑蛊的控制权就在下蛊之人的手中。”

        “也就说要找那下蛊之人除蛊?”陈易挠了挠头发,感觉有些棘手,天知道下蛊之人会藏在哪里,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找个深山老林藏起来,一边看着众人的惨状,一边龇牙奸笑偷着乐。

        而且,同样让他挠头皮的是,既然下了死手,那就说明韩志章跟他们有解不开的梁子,那肯定不会轻易把蛊虫拿出来,放他们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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