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郑惠月并不是对这个该死的家伙感兴趣,而是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偷偷从鲁家带走东西,她可是听儿子剑豪说了,鲁家地窖中一个巴掌大小的摆件就能值几百上千万。
她一辈子见的钱加起来恐怕也没有这么多,不得不防啊
好在陈易很识趣,知道自己防贼一般的放着他,在仓库里待了个把小时后就离开了。
看着鲁一飞开车送走陈易,郑惠月长松一口气,拍了拍那丰硕的胸脯子,幸亏老天爷保佑不然这留给自家剑豪的东西就被这个丧门星给顺走了。
想到了这里,她又生出强烈的不安全感,如果老家伙执意要这么做,自己能阻拦一次两次,还能阻拦三次四次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前日防贼
看了看院子四周,鲁正源一头扎在仓库里不出来,几个歇班的服务员和厨师以及打杂的小徒弟也在宿舍里打着扑克,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她。
犹豫两下,郑惠月忽然一咬牙,“蹬蹬蹬”跑到楼上的雅间之内。
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便宜了她自己顶多被老家伙发现之后,跟鲁一飞吵上一顿,冷战上十天半月。
当郑惠月推开门,准备把那两件元青花据为己有的时候,出问题了
“陈易,你个天杀的贼偷”
一声如母狼没了狼崽子的凄厉叫喊声响了起来,差点就没把装饰考究的顶棚给掀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