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了茶杯,陈易定了定神,来回看了几眼,鲁家父子打起不敢喘一声,只是安静的看着陈易,心中祈祷,最好是他看错了。

        一会儿之后,陈易收回神念和神识,说道:“有些棘手了,老爷子你身上的煞气与他们也有些分别,这些差别非常细微,不仔细查看根本难以发现,而且最麻烦的却是这些煞气像是同共同进退一般,不可能逐个击破。”

        陈易刚才在那里似乎只是看着鲜血,但实际上却是做了很多。

        血煞是由多种煞气混合而成,依附在每一个血细胞之上,只要陈易用神识试图剥离任何一个细胞的其中一种,那另外几种煞气就会一拥而上,同仇敌忾。

        以他的修为,同时剥离一个细胞上的三四种煞气是件轻而易举之事,可剥离了一个细胞上的煞气又有什么用用不了几分钟,那个干净的血细胞很快又会被同化,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我的也不同”鲁正源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心底对陈易是很信任的,一杯可能看错,两杯也可能看错,可是三个人的在一起比对,那看错的几率就极小了。

        再说陈易不是匆匆一瞥,一扫而过,而是仔细观看了半晌,还能看错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鲁一飞和鲁一鸣相互对视一眼,俱都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层阴影。

        陈易趁着鲁家父子发呆的时候,迅速拿出狼毫小楷和朱砂,用热水冲开,围绕着三个茶杯,绘制出一个简易的阵法。

        “三位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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