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见陈易嘴上虽然依然强硬,可实际上还是给了沈渊海面子,心中稍安,又给韩闻雪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蹬蹬蹬小跑着去开了门。

        陈易对这三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很是无语,做人能不能别这么善良,对于曾经的乱咬人的疯狗,你就必须把它给永生难忘的教训,让他这一辈子见了你都要夹起尾巴,而不是怀恨在心,下次瞅见机会再咬上一口。

        沈渊海心中也是无奈,这下跪确实有做戏的成分,苦肉计也算三十六计之一,只要能管用,让他做什么都答应,只是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的心性。

        确实如他所说,下跪能有什么用除了表面上出一口气,实际上拿不着半点好处

        姜欣给沈渊海倒了一杯茶,沈渊海连忙道谢,只是没有去端,而是跟着陈易进了书房。

        书房里当然最多还是书,沈渊海第一次过来,偷眼打量一番,书架之上的书籍五花八门,内容颇为驳杂,从山川地理到赌石鉴宝,再从商界这种正统的商业杂质,到心理学这种纯学术期刊,应有尽有。

        而且他能看得出来,陈易这些书籍不是与一般暴发户那种摆出来做装饰用的,几乎每一本都不是崭新的,都有翻阅过的痕迹。

        “坐吧”

        陈易指了指茶几一边的椅子,然后自己坐到了另外一边。

        见陈易气定神闲,沈渊海在心中暗自叹气一声,为什么当初没有早调查清楚这个年轻人,别的不说,就光是凭着这一房间的书籍还有这份沉着冷静,沈渊海就不会往死里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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