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修点了点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兴瀚这一次在先锋艺术展上,大出风头,那几张画作,把沿海派、扬州派几个老东西的徒弟狠狠的教育一番,给我们临江长脸啊。”

        江伯修提起元兴瀚,有些自豪,自己毕竟也算他半个师父。

        江伯修滔滔不绝地讲着先锋画作、批判精神,讲着元兴瀚的作品,显然对元兴瀚是极其喜爱的。

        江兰听了一会,突然问道:“爸,你这几天的身体怎么样?觉得哪里不适吗?”

        江兰小心翼翼望着江伯修。显然,眼睛里带着点期盼,想要求证什么。

        江伯修吃好了饭,锤着自己的腿道:“老做噩梦,流虚汗,一到白天就疲乏犯困,四肢酸软,胃口也不好了。这几天视力好像也下降了……”

        江兰听完,心中剧震:和那个秦昆说的……一模一样!!!

        难道爸爸不是得病,而是……中邪?

        江兰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爸,那、那你会不会梦见……嗯,梦见一个女人?”

        江伯修一听,皱起眉头:“谁给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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