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几分钟后草鱼的血液全都被男人喝到了肚里。
女人将草鱼拎起来,挂在了男人身上的树枝上。
挂好草鱼,女人开始清理男人嘴里的内脏,把它们抠出来放到了床角。
“你,你走吧。”男人虚弱地说道。
女人平淡地说道:“明天我再去一趟,换些钱,看看能不能买到抑制剂。”
躺在床上的男人摇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的……情况……我自己了解……这已经不是抑制剂能解决的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恢复正常了呢。”
“我…….拖累你了。”
“嗯,你知道就好。”
“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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