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国剑低下了头,手抵在桌子上摆了几下,“对不起有用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了。”
“是的,对不起确实是最没用的东西。”季生回道。
白国剑沉默良久,深吸了一口气,“上头的领导中有我的父亲,他的权力仅次于城主。”
季生平静地嗯了一声。
白国剑抬起头看着季生,过了良久才说道:“是我向古全生施压,让他来这么一出戏的,我就想看看你会怎么做,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知道了。”季生平静的说道。
白国剑皱起了眉头,“看你的样子,你好像不恨我。”
“我为什么要恨你,毕竟在你看来他们的死和我有关,你这么做我能理解。”季生回道。
“啪。”
白国剑将桌上的碗筷扫到了地上,大声质问道:“难道不是吗?你在听到他们的死讯时,你哪怕流出一滴眼泪,我也不会让人调查你,我也不会让我父亲对卡尔队长施压,是你的自私和冷淡出卖了你。”
“对,你说得对。”季生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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