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刺骨的疼!

        当树那已经变成小刀的手指,在傅尘脸颊上划过的时候。一向意志力坚定的傅尘,此时也差一点疼的喊了出来。

        此时的他不知道被树用了什么手段,身体上的所有感官神经都被扩大了好几倍,疼痛感直线上升,甚至自己的精神状态还异常饱满。

        “不错嘛,吭都没吭一声,是条汉子。”树变态一般的在傅尘脸上的伤口处那滑落的鲜血上舔了一下,温柔的说道,“哦……我在拷问前,都喜欢让犯人先尝试一下痛苦,这样会让他们更老实一点。”

        “哦,是吗……”傅尘毫不畏惧的盯着树的眼神,“尽管试试看。”

        “很有骨气嘛,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住!”树开心的笑了起来,但是那充满残忍的脸上再一次贴近了傅尘的脸,化成小刀的手指,轻轻的在傅尘的脸上拍了拍,轻轻地说道,“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的话,我或许可以让你少受一点痛苦哦……”

        “你继续来吧,我还能顶得住,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在我身上划多少刀。”傅尘冲面前的树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呸”的一声在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要是有本事的话,就马上杀了我,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一会我的同伴想到了办法把你杀了你找谁哭去?”

        “呸!”树不服气的又在傅尘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紧接着又像机关枪一样使劲的往他的脸上吐着唾沫。

        “呸!呸!呸!呸!……”

        傅尘只是在那笑着,仿佛在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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