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不是说他在书房里吗？”
刘妮妮看着空荡荡的书房，不由疑惑道。
呼！
窗外的风适时刮进来，把书桌上的宣纸给意外吹起。
跟在刘妮妮身后的婢女见此，连忙拾捡。
“给我看看。”
眼见纸张上面有字，刘妮妮不由好奇道。
婢女自然照做。
“庸？”刘妮妮看了一眼，只觉得更加疑惑。
张砺前身和她从小一起读书习字过，其对这方面兴趣实在是匮乏。
所以，张砺字迹潦草也是可以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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