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其又恢复成日常那个把男人玩弄于鼓掌间的奇女子。
张砺注视着这样的白婕，莫名想起了以前最早时候所喜欢看的一本书。
大唐双龙传里，倌倌与师妃喧等女性，那刻划的是真正的好。
而太监小说中白婕等女的刻划，就张砺自己看来，也是可圈可点。
一念至此，张砺亦没有咄咄逼人，乃是帮其倒起茶水：“若是能把你逗笑，那还真是荣幸之至！”
白婕再一次沉默了。
主要张砺看起来不咄咄逼人，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种以前所没有的锋芒。
纵使其是白盟创始人，后期更是王城里叱咤风云人物之一，暂时之间，也有些疲于应对。
这也即是“敌在明我在暗”的好处！
不过，白婕亦不愧是这个世界里的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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