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时此刻，这已然不重要。
真正关键的呢，是张砺在坚持不懈之下，赫然发现气团慢慢扩大并散至全身。
而他的心神也随之进入到一种恍惚幽冥的状态。
这一次，没有再过多久时间，他便感觉自己轻易进入到一种“人在气中，气在人中，混混沌沌，妙不可言”的奇妙状态。
这使得他逐渐恢复精气神。
不似之前，蜷缩成一团，以为自己就要不行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感觉像是过了很久的时候，又认为是过了一会的时间。
总之，张砺只觉全身一震，周身的经脉关窍都在大震中开合。
就在这突然大震的刹那，他切切实实体察到一种似曾相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的神秘力量。
张砺无法用语言文字来形容，却真实感触到了“只可自愉悦，不堪持赠君”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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