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透彻,便没有梦可以做,不是吗?”
三流师父一呆。
然后,他真心道:“什么意思?”
张砺看向了远方的夜空,不无一丝感触道:“三流师父,告诉你一个可笑的事实。”
“什么?”
“我以前怕鬼。”
“怕鬼?”
三流师父还来不及对此发声,张砺便继续道:“可后面,我才慢慢意识到。”
他顿了一顿,缓缓道:“我怕鬼,鬼却未伤我分毫。我信人,人却让我遍体鳞伤。人知鬼恐怖,鬼懂人心毒。”
“这!”三流师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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