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家里人齐声问道。

        军军点点头。

        牛继红一脸不屑道:“可拉倒吧,军军,就这么给你说吧,就算是敌人杀到门外,你老舅都能睡的跟死猪一样。”

        陈久香也点点头:“我还记得那年小伟生病了,我带他去咱厂医院输液,除开给他打针的时候,他哭的哇哇叫两下之外,其它的时候,他要么睡的跟死猪一样,要么跟邻床大爷两人唠嗑,完全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

        牛永贵吃饱后,习惯性地大手一背,瓮声瓮气道,“老婆子,我出去遛弯了。”

        “老头子,等一下。”今天有些例外,陈久香把牛永贵给叫住了。

        “啥事?”牛永贵问道。

        “这不厂里要下岗一批工人吗?说是这两天就开会研究,我这两天心里面总是憋得慌,你看要不你去给刘权说一下,他肯定卖你面子吧。”

        牛永贵沉默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行,我见着他之后,给他说说。”

        出门之后,老牛头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叫我咋说?小伟表现不好那是不争的事实,前面几批没有让他下岗,人刘权已经够给我面子,这回让我咋说?哎,这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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