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迟面上没有明显异色,只平静的道:“你再说一遍。”
女人伸手去拽年轻男人,年长的男人也拎起果篮和花,含糊道:“走了走了…”
陆遇迟:“站住,话不说明白就想走?”
年轻男人瞪向陆遇迟,下巴微扬:“就说你呢!死基佬!敢做不敢承认?你跟他家儿子的事传得全网皆知,他爸还做贼心虚不让人提,要脸不让人说,怎么不管好自己儿子呢?还好意思因为这种事跟我爸动手,我爸说错了吗?他儿子就是喜欢男的…”
走廊里有人偷偷开着病房门看热闹,声音吵大了,护士站那里也过来人,年轻男人就是故意要给陆遇迟和丁家难堪,话说的极其刺耳,女人和年长男人一左一右的拉着他,明面上是不让他继续说,实则是把他拉得离陆遇迟远一点,生怕陆遇迟一怒之下突然动手。
陆遇迟的确动了,他伸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录音时长已经两分多钟,也就是打从他出现在病房门口开始,就已经开始录音了。
陆遇迟淡定的按下结束,保存,然后云淡风轻的拨通了110,“喂,您好,我要报警,我在成华区中心医院住院部三楼,有三个人跑到医院騒|扰病人,还言语辱骂攻击。”
此举看愣了面前的两男一女,都以为今天最差的结果就是动手,谁料陆遇迟够阴,竟然不声不响的录音报警。
陆遇迟挂断电话,年长男人蹙眉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你了?”
陆遇迟平静的回:“满嘴喷粪的人不觉得自己吐出来的是屎。”
女人闻言,当场假模假式的掏出手机,“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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