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身体一直都处于风雨飘摇之状,只是,她伪装得很好罢了!
他握住素帛的手微颤,身体一时间似锈蚀般,被什么禁锢了一样。
好一会儿,他才迟缓地转过头,视线定定地落于不远处的榻上,眸底潮浪纷沓,惊涛拍岸。
半晌。
他摒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又将素帛塞入瓶口,重新扶正花瓶,状若无事地又放回原处。
随后,他吹灭几盏烛台,眸色轻寒地走出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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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等到心焦的洛河终于听到门响的动静,不由眼皮子抖了抖,赶紧躬身行礼。
“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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