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幻一边思索一边在音儿厢房内继续翻找线索。
“十姨娘姓什么?”她问春桃。
春桃想了想,一时也不能肯定,只道:“说姓林!但是,”她忐忑地揪揪裙边,“奴婢也只是听说,当不当得真就不知道了!”
赵重幻理解地笑笑:“姑娘不必拘谨!你只管说一说你知道的就可以!”
十姨娘的房中倒是有不少书籍,靠墙的书架上甚至还排着一些孤本、善本,她随手抽出几本翻了翻,却发现那些书籍颇新,显然主人并未时常有空闲翻阅。
忽然,她的视线被其中有些旧的两本书册吸引,拿出来一看,分别是《水经注》跟《洛阳迦蓝记》。
她信手翻了翻,书上很整洁,也并无阅者惯常习惯性的写写画画,惟有《洛阳伽蓝记》中的扉页上用蝇头小楷写了一首唐代罗隐的《杏花》——
暖气潜催次第春,梅花已斜杏花新。半开半落闲园里,何异荣枯世上人。
诗句的字迹清丽端正,甚至隐隐还透着一股女子的脂粉香气,彷佛这主人刚刚才将书册放回去一般。
可是,这也正说明书册主人必定时常翻阅这本书,频次高到足以将指间的香气都留在了书页纸张上。
赵重幻盯着诗句沉吟了片刻,忽然抬头看向春桃:“这园子中原先便种的杏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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