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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然阿巧与此案的牵连说不通,那么此案的凶手却为何想要栽赃给晴芳阁一个小小的婢女?小人就想到那牵机之药是故意被涂在了昌邑夫人所赠送的手镯之上——”

        “所以你的意思凶手是想嫁祸给昌邑夫人?”木鸿声目色一动,抢先脱口而出。

        赵重幻看了他一眼,恭敬颔首:“木先生所言正是小人所想!”

        贾平章粗眉紧蹙,眉心似一条黑蚯蚓不小心爬了上去,却被他用力给夹成了两半,然后曲曲折折、别别扭扭地黏在了眼睛的上方。

        当年,贾妃可以凭借美貌惑君,纵横后宫,怎么亲弟弟却长相如此不敢恭维?想来这女娲娘娘造人时也是有眼力不济的时候!

        “此凶手的一石二鸟之计甚为毒辣!只是,小人一直有一点没有参透,那就是凶手能与二位后宅的贵人有何仇怨呢?”赵重幻仿若自言自问般道。

        而正伏身在地的翁应龙也骤然抬起头来,然后膝行向前。

        他对着自己的主子力证清白:“老相公,这种事贱内绝没有胆量筹谋!学生知道她只是内宅妇人之见,仅仅想要讨好府上贵人!其他的,她一概不知啊!还请老相公明鉴!”

        贾平章见状神色越发嫌恶恼恨,抬脚直接踹了过去。

        翁应龙胸口遭击,疼痛异常,却不敢稍动,只赶紧又凑上来殷勤地抱住他的主子腿脚,左右掸了掸袍角、裤腿,还一脸讨好道:“学生死活不要紧,不能弄脏相公的袍子!”

        赵重幻一见对方如此作态,也不由心生几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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