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她发现跟他一起时,自己敏锐的听觉都迟钝了。
“好,不嫌弃我就好!”谢长怀放下手,又站直身子,似恢复了清醒般放她自由。
“你说有事与我商量,是何事?”他突然就庄重起来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时有点适应不了他火速般的改变。
“是的,我发现了一桩事情!”她攀着一枝月色下同样夭夭灼灼的桃花道,“下午我回到这,又去见了那位歌儿姑娘!她提到了一个关于诗儿出生的奇特现象!”
“如何奇特?”
他的嗓音似过滤了一重夜色般,醇浓得好像新蚁春酒,入喉软,入腹烈,烧得她一把心火都要旺起来。
她抿抿唇,嫌弃地自我批评了下。
“歌儿说诗儿自己提过,她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人!”她娓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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