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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王县令见杜飞如此,神情瞬时严厉,一拂袖直接走回他的公案之后,抬手一拍卧龙惊堂木,喝道,“杜飞,你报的打杀案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快从实招来!”

        一声断喝让杜飞彻底瘫软在地,嘴唇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

        “回大人,此事还是我来说吧——”赵重幻见他如此神态,情知此人已经崩溃,“话大概要从五年说起,对吧,刘大娘子——”

        那厢刘氏也早泪流满面,浑身颤抖似无法站立。她姑母远远站在外面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

        “五年前,杜飞结识了一品醉的店主,也就是刘氏的姑母,经介绍又认识了刘氏。杜飞见刘家小娘子如此秀丽妩媚,不由动心。”

        “刘氏本无父母,一切全靠姑母作主。她见杜飞家有祖传蜡铺为生,生活不愁,为人看来也忠厚可靠,便全由姑母作主嫁到了杜家。”

        “彼时,杜家兄弟杜鹏才十四岁,还是个勤学的童子。刘氏嫁入杜家后,对丈夫跟小叔都很是尽心,所以一家和美,甚是受人羡慕。”

        “但是,过了两年,刘氏一直无所出,难免街坊邻居风言风语。可杜飞非但不嫌弃妻子,还越发对妻子温柔有加。这样又过了两年。这两年时光,让少年杜鹏长成了一位翩翩佳公子,甚至还考上太学,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大家睁大眼认真听着赵重幻的故事,连亲耳听闻自己故事的杜鹏也不由转头看向赵重幻面无表情、平平板板的脸。

        “杜鹏一手笔墨摹自柳公权,甚有风骨。他哥哥也以此为荣,家中所有字画皆出自杜鹏的手笔。比如我们都见过他家客堂墙壁上挂的苏学士的诗贴《定风波》,写得确是风骨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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