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目瞪口呆,不由都面面相觑。隗槐更是两眼发光地盯着赵重幻,再次一脸敬仰崇拜之色。
杜飞与刘氏见此情形早就面色煞白,而杜鹏却依旧面无表情,似活在另一个世界般无知无觉。
“这怎么可能?”方县尉犹自不信,刚想伸手亲自去拿棉布擦一擦,但又忍受不来对尸体的厌恶,便又收回手,“周阿平、孙集,你们再验一验,再验不出死因你二人就可以从钱塘县署滚出去了!”
周阿平与孙集吓得直接跪地,二人都仇恨地瞪着赵重幻。
赵重幻不看他二人,直接道:“不用他二人再验了,我昨夜已经验过,焦三不是被人杀死的,或者说不是被人用暴力杀死的!”
“那他怎么死的?”王县令着急地问道。
“隗槐,将那个包着药草的短褂给我!”赵重幻扬脸道。
“哦哦!”隗槐赶紧掏出一个衣服团递过去。
赵重幻接过衣物,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纸包,拆开纸包后一股淡淡草药香传出来。
“这是治疗什么病的药?”王县令盯着那一把干巴巴的草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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