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梁锐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宿醉劲还没缓过来,右手托着左胳膊,眼肿的跟哭了一晚上似的。
“手怎么了?”宋未来瞥了眼梁锐泽胳膊,解锁上车。
“不知道,”梁锐泽很烦气,左胳膊一下也不敢动,像个半残的人歪着右肩膀提起车门,“可能是昨晚上打人打猛了。”
宋梁实力相当,又是合作关系,两家父亲完全没征求他们的同意,拍板定下要做亲家的决定。
宋未来和梁锐泽抗议无效后,决定配合演戏,私下各玩各的。
虽然利益作祟,但俩人也算青梅竹马,没有人比梁锐泽更清楚小狐狸张扬的魅力,甚至在情窦初开时还偷偷动过心思,结果被小狐狸发现,三言两语就把梁锐泽那朵刚冒出头的花骨朵给掐断了。
总之情路很惨,小狐狸很难追。
“真行。”宋未来毫无灵魂地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然后扭动车钥匙,挂上档。车子堪堪动了那么一毫米,她偏脸看了眼后视镜,再转回来,就瞥见车前一道白色应声而倒。
宋未来看了眼梁锐泽的表情,边解安全带边问:“是不是撞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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