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维正笑着揽着吴世达的肩膀,安慰道
“二叔,都是一家人,送你的这份礼物,只是一份心意,对于我来说毫无价值,对二叔来说,却是能让你年头通达的好东西。”
吴世达好像猜到了是什么,没再拒绝,和钟维正一起从侧门离开了行政法院,避开了等在正门的记者,匆匆开着车离开。
……
呆北,万华区,庙口附近一间理容院的院子后侧边缘,一间隐蔽的独立房间,唯一的一扇窗户被木板钉死,房间的大铁门后面,又多加了一道防盗门,门缝四周还塞了隔音的海绵条。
二百多尺的房间内,很空旷,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一米二高,一米五宽铁笼子,里面屈膝抱着双腿,眼神中充满惊恐的女人,在见到吴世达后,现在畏惧的畏缩到铁笼的角落,接着看到吴世达眼中的一丝不忍,一丝回忆,仿佛看到了希望,激动的抓着铁笼,对着吴世达不住哀求道
“达哥,达哥,我知道错了,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没有想害你,是,是那个姓黄的,是他威胁我,都是他逼我做的。是他灌醉了我,拍下了照片,威胁我做的,和我没关系的,达哥,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吴世达叹了一口气,钟维正也觉得自己不适宜在留在这里,随手将铁笼的钥匙交给吴世达,简单的交代了一句
“二叔,礼物送到,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吴世达接过钥匙,微微点了点头,表情有些矛盾。钟维正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出了门,随手帮忙把门关紧。
门外,灰狼带着两个心腹小弟守在门口,看到钟维正走出来,灰狼迎了上去,恭敬的问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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