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埔警署的巡逻警员,将炸弹勒索团伙三人组中的北极熊带回了警署,将扣留他四十八小时,名义是怀疑他和一件爆窃案有关。跟踪的警员由于并没有带证件,未能第一时间说服巡逻警员,不但没能阻止巡逻警员将北极熊带回警署,甚至连跟踪的警员,也被以怀疑冒警的名义,带回了大埔警署。
骠叔听到这个消息后,既有些心寒,又有些愤怒。
因为他知道,大埔警署警员将北极熊带回警署的事情,一定是雷蒙安排的。而雷蒙说的那些让他搞定重案组的几名警员,可以让他安排的人顺利行动的话,完全就是骗他的,迷惑其他人的,这里的其他人,也包括他骠叔。
欺骗,不信任的字眼,瞬间跳进骠叔的心间。有那么一瞬间,骠叔真的像冲去雷蒙的办公室,抓着雷蒙的衣领质问,为什么要欺骗他?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辅助,为什么到现在依然会选择不信任他?
不过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停留了没多久,便被骠叔压下,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质问,也没有能力承担撕破脸后的后果,唯有选择忍耐,接受,再无其它的选择。
……
这个消息,也打的陈家驹措手不及,明明只要在等一天,就到了疑犯约定的收钱时间,只要他们动手,自己就可以带人抓人,没想到,偏偏出了这样的事。
陈家驹打给钟维正,说了一下情况,钟维正才知道这件事。也不算奇怪,钟维正和重案组除了陈家驹,大嘴的其他人,关系都很紧张,表面上虽然不至于相互对立,但阳奉阴违,拖延敷衍的情况,是常有的事情,没人告诉他,也不奇怪。
陈家驹按照钟维正的命令,一直留在观塘和小狗队的人,一起监视剩余疑犯的动静,等待钟维正的通知。
这一等就从上午,一直等到了晚上,晚上才接到钟维正的电话,他和雷蒙和大埔警署的署长沟通过,但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要求对方释放北极熊的要求,坚持关押北极熊,直到两天后找到证据,将北极熊送上法庭,或者找不到证据,放北极熊只有,没有其它选项。
钟维正虽然说了会再次和大埔警署的署长沟通,让陈家驹继续耐心监视,但陈家驹,大嘴还是能听出钟维正话中的信心不足,以及有些烦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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