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的表情有点后怕,他是知道弦一郎的厉害的。

        路叶当然明白这一点。

        弦一郎,乃是剑圣苇名一心的孙子,如今在一心年迈将死的情况下,自然是苇名国的储君。但值得一提的是,他与一心并无血缘关系,只是盗国之战中被一心捡到的一个市井孤儿。

        但弦一郎足够努力,不仅文武双全,更是在苇名众之一鬼形部的教导下习得了各种武艺。

        现在的狼是三年前的狼,断然是斗不过弦一郎的。

        所以路叶只有自己上,九郎被弦一郎囚禁的话,通往仙乡的关键道具——龙胤之血就会难以获得。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依仗吗,御子啊。”弦一郎缓缓举刀,将刀刃的方向指向了路叶,“虽说是为了不被猫头鹰带走而与这个异乡人签订的契约……但既然如此,那我就断绝了这个依仗吧,即便是不死之身,被斩断四肢,在将其封入油桶之中,想必也无法有所作为。”

        “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弦一郎卿,不死之力乃是灾祸,即便依靠这种力量拯救了苇名,人们也不会获得幸福……”

        弦一郎缓缓吐出一口气:“九郎啊,你为何……就不能理解我的一片赤诚之心呢?”

        “呵,既然两人都有各自的想法且都认为是大义,那么靠言语是行不通了。”路叶说,“行了,来打一场吧,按照惯例,赢家才有资格发表高论。”

        “哼,正有此意。”弦一郎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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