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参军之前的事了,”上校接过鱼竿然后拉线,“以前住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经常和同伴们钓鱼,我们也有自己土话,或者说方言,要听听么?”

        “请便。”路叶心说反正我也听不懂。

        上校压低了帽檐,发出了一句路叶并不知道的语言,短促而古怪。

        路叶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西文的变种语言。

        “什么意思啊?”他问。

        “胜利。”上校微笑道。

        “胜利?”路叶不解,为什么要说这个。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薇尔莉特转头看向了他,眼神里有些好奇。

        这还是她第一次正眼看除了路叶以外的人。

        “军人渴望胜利,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么?”上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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