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有晕车的毛病,所以载郁把我那边的窗户开了一点点缝隙,这让我随时都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却也不至于被窗外像刀的寒风割伤。
严冬的风像是没开刃的刀,裹挟的泥土气都是湿润的。这样味道的风灌进我的嗅觉,在梦中的我很快就意识到该醒来了,于是上一秒还在梦中的婚礼上吃蛋糕的我,下一秒就睁开了双眼。
我侧过脸去看载郁,看见他正面无表情地开车。
真锋利啊。
他的容貌,他的眼神。
“唔……真是个锋利的人。”我看着他,不禁喃喃自语出声。
“嗯?”听到我声音的他转过脸,笑着看向我,眼神像是温热粘稠的糖浆。
“不睡了吗,还有一小会儿呢。”他柔声说。
我把身体往毛毯里缩了缩,伸手把本来调到后仰的座椅纠正回来,然后懒洋洋地把头靠在他肩头,开口:“那就看一小会儿你开车好了。”
“小姐,你这样扰乱我,会出问题诶。”他怪声怪气地打趣我。
我没有回答他,眼睛则看向前面辽阔的公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