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小刀的香囊沉甸甸的,宫铭悠犹豫了片刻终于挂了回去,本以为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可当目光扫过门口的时候,她的心瞬间被强力挤压又轰然炸裂。
陈氏此时正定定站在门口的逆光里,目不转睛盯着宫铭悠!
那神情,很难形容。
震惊、愤怒、失望、厌弃,像判官的审视又带了一丝不屑与嘲弄。
……
……
一辆华丽的马车疾驰在灯火通明的长街上。车角的灯笼一晃一晃,宫恒奕的心也跟着一晃一晃。
他垂了头不停抠着手指,直到指甲处渗出点点嫣红。这个动作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如今却又不自觉地抠了起来。
逼仄的车厢内,陆子令就坐在身旁,终于,她受不了了,打破了眼前的静默:“喂!我就这么惨不忍睹?你上车以来都不敢看我一眼。”
“不不……”宫恒奕急忙申辩,抬头又愣住了。
眼前的陆子令一袭盛装,内着霞光玫瑰香胸衣,腰上束着湖蓝撒花软烟罗裙,外罩着一件百鸟朝凤红底彩绣金萤纱,脚旁堆着的挽迤至少三尺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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