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令无奈出门,一步三停,尽可能拖延着时间。
大司礼一路上急得满头大汗,催又催不得,只能旁敲侧击不住提醒。
“公主,吉时是申时三刻,这马上就要申时了……”
“公主,申时一刻了……”
“公主申时二刻了!”
可到祭灵台还有很长一段路,大司礼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公主……已经……申时三……三刻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此刻脑袋已经别在裤腰带上了,耽误吉时,不是掉一次脑袋那么简单。
他恨不得上去搬着她的脚,让她快点!再快点!
直到陆子令踏上祭灵台的台阶,大司礼全身已经汗透,冷风一吹,透着心的凉。
祭台另一侧,宫恒奕捧着香烛走了上来,大司礼唱道:
“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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