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直言进谏,当朝无人出他朝云阳之右,入朝为官以来,不知把皇帝得罪多少回了,幸得皇帝是明君,不仅没有治他的罪,反倒器重有加。
就像这次,其实朝云阳说得也不无道理,对令儿的恩宠,可以钱帛财务,可以荣光尊宠,却不能涉及朝堂,动摇根本。
身为明君,这些道理,他懂。
提拔之事搁浅,老皇帝虽面上不与之计较,但席间却找了许多借口,罚了朝云阳一杯又一杯。
若不是皇伯伯在场,陆子令估计能提着鞭子去找他打一架,好不容易挨到散席,她上去就拦住了摇摇晃晃的朝云阳。
“喂!姓朝的你给我站住!”这一喊,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说!你是不是跟他过不去故意找茬?”
朝云阳有些醉了,并不打算与之纠缠,径直越了过去。这时一只手伸过来又将他拦下了:“朝将军请留步。”
宫恒奕整了整官服,理直气壮:“小生自问没有得罪过朝将军,为何朝将军要如此针对小生呢?”
“就……就凭你担……担不起。”朝云阳揉了揉额头,冷风一吹,酒醒了几分。
“凭什么说我担不起?”宫恒奕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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