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宫恒奕进府那天,天空飘着雨,整个临州笼罩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宫如海牵着他冰冷的小手迈过一道道门槛终于进了里屋的卧房。陈氏推脱身体不适,背对着他卧在床上不愿起来。
“快见过你母亲。”宫如海催促。
“见过母亲。”宫恒奕胆怯道,声音细如蚊蝇。
陈氏没有应声,反倒是一旁玩耍的宫铭悠走了过来:“父亲,这是谁啊?”
“他是你弟弟宫恒奕。”
“宫恒奕?”宫铭悠歪着头重复,随后欣喜万分:“我有弟弟了!太好了!我喜欢这个弟弟!”
她上去拉他的小手:“哎呀,怎么这么凉,姐姐给你暖暖。”
宫铭悠将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是你的姐姐宫铭悠,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姐姐保护你!”
迈入深宅大院时的孤独与无助,因为宫铭悠的出现,被迅速冲淡了,那时他就暗暗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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