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身份地位无关,悠儿,你喜欢谁都行,唯独他不行。”

        宫铭悠心里是有怨怼的,事已至此,她已不愿再对母亲敞开心扉。昔日那双无限明媚的桃花眼,此时已染了霜雪、凌了寒风,锐利无比。

        “女儿知道,您嫁给父亲不过是跟孟柔儿赌气罢了,她那么显赫的家世,您只是不想输给她!”

        陈氏万万没想到女儿会如此看她,一时气急攻心:“胡说!她不过一介武流之后,如何能跟我比?”

        “她只是父亲开武馆而已,她们家肯定有身份显赫的大人物,不然父亲为何对她倾心?”宫铭悠咄咄紧逼,丝毫不给陈氏喘息的机会。

        “呵!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她叔父跟她父亲一样……”陈氏觉得不对劲。

        “她叔父怎么了!”宫铭悠的反应超出了该有的限度,她与孟柔儿并无交集,如今却拐弯抹角来套话,一定有蹊跷。

        陈氏有种不好的预感,面上闪过一丝阴鸷。

        “母亲你说呀,她叔父怎么了?”宫铭悠焦急万分,还不知道已经露了馅。

        “悠儿,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恒儿想做的事,我都会支持他,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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