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阴险……”
“你才阴险,我这是给年轻的后生上一课!不吃点苦头,怎么松钱袋子……”
宫恒奕进了西房才知道,原来外面看着不大的屋子,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排排木架每个至少有两人高。粗略估摸大概有六十个。每个架子又分割成一百个格子,分门别类叠放着一摞摞卷宗,许多上面已经积了灰。
宫恒奕心一沉,若想从这里找出想要的,无异于大海捞针,他随便抽出几本胡乱翻了翻——
太和十一年,镇远将军贪墨税银五百两,革职查办……
嘉元初年祈水洪涝,国库拨款一千两,历时三个月修筑堤坝……
卷宗摆放并无章法可循。
宫恒奕不服气,不就是十万卷嘛!若下决心,总能看完的。
他一排排架子看起,满心满眼的都是孟家的案子,直到晌午小吏来催,才发觉腰酸背痛,几乎直不起身来。
“大人,若您找的卷宗不急,咱这晌午有一个半时辰的清房,若您着急,可将案件说与小的,小的回头报了上头,求个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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