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倒在瓦片上,四仰八叉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陆子令也追累了,额上一层热汗,冷风吹来格外清爽,她索性也在屋顶躺了,冰凉的瓦片透来丝丝凉意,整个人都觉得舒服。
“不管你信不信,那天的事我没有说出去半个字,”宫恒奕解释:“那天梦璃在街上买字画,只是刚巧碰见有一副狸奴蜻蜓图而已,真的。”
“那她为什么说你喜欢?”
“我没说喜欢。”
“那你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宫恒奕一个鹞子翻身坐了起来,举起右手郑重其事:“我宫恒奕发誓,若我说了有辱陆公子的话,天打雷劈,不得……”
“行了行了!”陆子令烦躁地摆摆手,“信你了。”
宫恒奕长舒一口气,安心躺下。冬日的星空低矮,星子也寥落,他实在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看着天空。
“听梦璃说,你最近在查一桩十几年前的旧案?”还是陆子令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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