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何时怕过?再说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何惧哉!”宫恒奕慷慨陈词,眼神坚毅。
这次再见,梦璃总觉得他跟以前不同了,就像幼豹离开了母亲,雏鹰展开了翅膀。
“天色不早了,晚上去我的饲梦馆给你准备接风宴,我们再细谈案子的事。”
说着又指了指门那坛酒:“给你的!”
……
梦璃回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詹小玫的母亲在门口徘徊张望,她没有打伞,凌乱的发丝湿漉漉的。
“姑娘,你可算回来了!”老妇远远迎上来拉住梦璃,目光急切,“玫娘什么时候能好啊?你不知道,梨园行当三日不开嗓,技艺就会生疏,我这个做母亲的着实为她忧心呐……”
泫珂没好气瞅她一眼:“说得好听!你到底是担心她技艺生疏还是担心她上不了台不能给你赚钱?”
老妇一听拉下脸来,理直气壮:“姑娘,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穷苦人家,比不上您富贵,养大玫娘不容易,她多孝敬些也是应该的,虽说家里都指望着她,但我们为人爹娘也是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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