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倒退一步,缓缓掏出荷包,“这里面是不是装了解药?”
尤二没说话,从腰间掏出个一模一样的,从里面捏出一块东西,“它能抑制蛊虫的活动,带上它,可以确保外出时不会七窍流血而亡。只是这个东西会慢慢消失,所以每次主子派发的解药,都是有时效的。”
梦璃将荷包攥紧,她觉得云梦楼就是个巨大的网,将无力反抗的鱼虾统统网在了里面,她拼命想逃,拼命挣扎,但是网如铁铸一般,网住的是人的自由和生气。
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
这是她数年来的夙愿。
以往都是小心翼翼地、步步为营地,一点点接近真相,暗暗在心里较量着敌我的力量,可这次不同了,她明确地、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哪怕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
宫铭悠透过窗子的罅隙,瞥见被绑在凳子上的少年,他身形瘦弱,长得却高大。缎子做的夹袄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似乎感受到窗外的目光,少年微微转头。
目光在不经意间相遇,冥冥之中,命运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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