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弈用力抠着拇指的指甲,直到泛白,直到沁红。
“又做那个梦了?”
“嗯。”
梦璃双手托着腮,仔细打量他。
虽然华服堆出了贵气,但眉宇间却留着一丝怯懦。
“跟我说说你吧。”
宫恒弈沉默许久,仿佛经历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斗争,终于敛了神,仿佛接下来说的是一段漫长的岁月。
“宫家无子,大夫人悍妒。家中几房小妾陆续不明不白地死了。为了延续香火,我爹只得另寻它法。
虽然大家见了我都尊称一声少爷,其实我连庶子都算不上。我娘没有名分,我是个外室子。
“我娘死后,我被接进了府。府里四处是大夫人的眼线。在几次死里逃生后,我爹终于放下狠话,我生她生,我亡她亡。
“虽然性命无忧了,但也不过如此。我像个用来延续香火的物件,至于过得如何,并没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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